长妈妈的人物形象分析∶长妈妈是一个封建迷信却又渴望得到幸福﹔没有文化的粗人,喜欢多管闲事,却是民间文化的载体﹔爱唠叨,对孩子倾注一片心血,淳朴善良的人。
具体分析:
1、长妈妈是一个封建迷信却又渴望得到幸福。
阿长连姓名都不为人所知,可见出身之低下。她享受不到教育的权利,不识字,没文化。尤其不幸的是,“青年守寡”,在别人家做女工,一年功夫只能告假几天回家。她相信儿童金口,郑重其事地要孩子大年初一睁开眼就向她祝福。好像新的一年的运气,全在孩子有没有“恭喜”她,要是不说,可就惶急了,说了,开心得什么似的。
2、没有文化的粗人,喜欢多管闲事,却是民间文化的载体。
阿长没有文化,不免粗俗,性格又很外向,来到周家做女工,也不知收敛,一味适性任情,“常喜欢切切察察”人胖,睡相也不好。在温文尔雅的主人家就显得格外粗俗,连小主人都对她讨厌之极。但是阿长却知道许多事情、许多道理,可以说,她是民间文化的载体。
3、爱唠叨,对孩子倾注一片心血,淳朴善良的人。
“烦琐”正说明她悉心教养。当然她不懂儿童心理,许多做法违拗儿童心理,使孩子感觉讨厌、麻烦。买《山海经》则是叫孩子称心如意的一回。阿长自己没有读过书,见孩子念念不忘《山海经》,却来问《山海经》是怎么一回事。并且,她把孩子的心愿一直挂在心上,想方设法买来了《山海经》,这部书成了鲁迅“最初得到,最为心爱的宝书”。
阿长简介:
她是鲁迅儿时的保姆。长妈妈的夫家姓余,有一个过继的儿子叫五九,是做裁缝的,她有一个女儿,后来招进了一个女婿。“长妈妈只是许多旧式女人中的一个,做了一辈子的老妈子(乡下叫做‘妈妈’),平时也不回家去,直到临死。”长妈妈患有羊癫疯,1899年4月“初六日雨中放舟至大树港看戏,鸿寿堂徽班,长妈妈发病,辰刻身故”。
鲁迅对长妈妈怀有深厚的感情,在《朝花夕拾》中,有好几篇文章回忆到与长妈妈有关的往事,如《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和《五猖会》中就有提到。其中《阿长与山海经》是专门回忆和纪念她的。
其实,这个来自东浦的长妈妈身材矮小,周家原先的保姆个子高大。按周家工友王鹤照的说法:章福庆的妻子阮氏──“庆太娘”才是真正的长妈妈,只是叫惯了,也把东浦的那位叫做长妈妈。不过,笔者曾特地为此函询周建人夫妇,回答是否定的意见,周作人日记里的“章妈”也是东浦的那位长妈妈死后再雇请的。
人物性格:
1、一到夏天,睡觉时她又伸开两脚两手,在床中间摆成一个“大”字,挤得我没有余地翻身,久睡在一角的席子上,又已经烤得那么热。推她呢,不动;叫她呢,也不闻。
这一句既是对阿长睡姿的描写,又是写我对阿长的态度,可谓笔墨省简,一箭双雕。对阿长睡姿的描写主要是通过动词“伸”“摆”“挤”,特写“大”来完成的。写我对阿长的厌烦是通过动态的句子来表现的,十一个字可谓句式整齐,上口;一字不可少,一个字不可加。尤其“也”字把阿长睡之沉、睡之酣表现得淋漓尽致。既照应首句“不大佩服”,又为下文“发生了新的敬意”做了铺垫。
2、“哥儿,你牢牢记住。’她极其郑重地说。“明天是正月初一,清早一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得对我说:‘阿妈,恭喜恭喜’记得么。你要记着,这是一年的运气的事情。不许说别的话。说过之后,还得吃一点福橘。”她又拿起那橘子来在我的眼前摇了两摇,“那么,一年到头,顺顺流流……”
这是对阿长语言、神态、动作的描写。“郑重”,神态描写,起强调作用,表现了阿长的倔强、严肃的性格特点。“就得”“要记着”“不许说”主要突现阿长烦琐的特点,为下文“空前的敬意”作反衬。在语言、神态、动作中也隐含着阿长的爱,只不过在当时少年的鲁迅是体味不出,更多的是对她愚昧的展示。
3、这又使我发生新的敬意了,别人不肯做,或不能做的事,她却能够做成功。她确有伟大的神力。谋害隐鼠的怨恨,从此完全消灭了。
此句是作者感情发生变化的议论句,充分肯定了阿长之长。伟大的神力是指“别人不肯做,阿长却知我心,热心地为我做,别人不能做,因为带画的《山海经》不好买,要打听多少道,跑多少路才能买到,只有阿长为我买回来了。”所以说“她确有伟大的神力。”
4、仁厚黑暗的地母啊,愿在你怀里永安她的魂灵。
抒发情愫,使厌烦、埋怨、畏惧升华为爱戴、敬爱、祝福,表达了作者对长妈妈真挚的情感,这种敬意是深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