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鹤亭记中山人是否是真正的隐士
放鹤亭记中山人是真正的隐士。《放鹤亭记》是北宋文学家苏轼徙知徐州时所作,文中记述了作者在拜访云龙山人的一番问答及讨论,反映了作者在政治斗争失败后的消极情绪。云龙山人一般指张天骥。张天骥字圣涂,自号云龙山人,又称张山人、北宋时人。不求闻达,醉心于道家修身养性之术,隐居徐州云龙山西麓黄茅岗,以躬耕自资奉养父母。他是苏轼的好友,爱好诗书、花木、音乐,还养了两只仙鹤,并在徐州云龙山顶筑草亭,取名放鹤亭,天天以训鹤为事。他和父母都深受道家哲学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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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鹤亭记文言文表现了山人怎样的情怀?
本文在描写隐士的情趣,假使是帝王,连爱鹤也会招来祸害;但作为一个隐士,就是纵酒也不要紧,反而可以逍遥自在,过放逸的生活。 第三段叙述隐者和南面王在生活情趣上迥然不同。隐士不但可以养鹤,甚至纵酒,还可以传名;国君却不然。 这篇文章,妙在气势纵横,自然清畅,完全是作者性情的流露。放鹤亭并不算是名胜,却因这篇文章的关系,也同时流传下来。此篇所言不仅与「超然台记」不谋而合,同时此文中他道家思想的表现更是显露无遗。 又:本文作于苏轼知徐州时,主要描写与山人游宴之乐,并通过引古证今,歌颂隐逸者的乐趣,寄寓自己失意时想往清远闲放的情怀。文章写景精约,却特征突出;叙事简明,却清晰有致;引用典故能切中当今;用活泼的对答歌咏方式抒情达意,显得轻松自由,读来饶有兴味。 宋代隐者张师厚,字天骥,隐居徐州云龙山,自号云龙山人。曾于东山建亭,因自驯二鹤出入山中经过此亭,故名“放鹤亭”。 又:这是诗人谪贬徐州时说作,文中记述了作者在拜访云龙山访人的一番问答及讨论。特别重要的是作者在文中提出了这样的观点,鹤本是清远闲放之物,但卫懿公却因好鹤而亡国;酒本是荒惑败乱之物,因此“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以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来劝戒人们不要为酒所迷。但“刘伶阮籍”却因酒而出名。是什么原因呢,云龙山人解释到,隐隐山林的人酒色都不能惑乱,何况鹤呢,观点妙极了。作者能不羡慕吗?何况还有那令作者陶醉的放鹤招鹤之歌!
文言文阅读放鹤亭记
1. 放鹤亭记原文及翻译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
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
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
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
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傃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郡守苏轼,时从宾佐僚吏,往见山人,饮酒于斯亭而乐之。挹山人而告之曰:“子知隐居之乐乎?虽南面之君,未可与易也。
《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 《诗》曰:‘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
’盖其为物,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埃之外,故《易》、《诗》人以比贤人君子、隐德之士。狎而玩之,宜若有益而无损者;然卫懿公好鹤则亡其国。
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以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而刘伶、阮籍之徒,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嗟夫!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惑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于鹤乎?由此观之,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
山人忻然而笑曰:“有是哉!”乃作放鹤、招鹤之歌曰: “鹤飞去兮西山之缺,高翔而下览兮,择所适。翻然敛翼,宛将集兮,忽何所见,矫然而复击。
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啄苍苔而履白石。 鹤归来兮,东山之阴。
其下有人兮,黄冠草屦,葛衣而鼓琴。躬耕而食兮,其余以汝饱。
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以久留。” 元丰元年十一月初八日记 《放鹤亭记》翻译 熙宁十年的秋天,彭城发大水,云龙山人张君的草堂,水已没到他家门的一半。
第二年春天,大水落下,(云龙山人)搬到故居的东面。在东山的脚下,登到高处远望去,看到一个奇特的境地。
于是,他便在那座山上建亭子。彭城山,山冈从四面合拢,隐约的像一个大环;只是在四面缺一个口,而云龙山人的亭子,恰好对着那个缺口。
春夏两季交替的时候,草木茂盛,似乎接近天空;秋冬的瑞雪和皓月,千里一色。风雨阴晴,瞬息万变。
山人养两只鹤,非常驯服而且善飞。早晨就朝着西山的缺口放飞它们,任它们飞到哪里,有时立在低洼的池塘,有时飞翔在万里云海之外;到了晚上就绕东山飞回,因此给这个亭子取名叫“放鹤亭”。
郡守苏轼,当时带着宾客随从,前往拜见山人,在这个亭子里喝酒并以此为乐。给山人斟酒并告诉他说:“您懂得隐居的快乐吗?即使是面南称尊的国君,也不能和他交换。
《易》上说:‘鸣鹤在北边鸣叫,它的小鹤也会应和它。’《诗经》上说:‘鹤在深泽中鸣叫,声音传到天空。
’大概那种东西(指鹤)清净深远幽闲旷达,超脱世俗之外,因此《易》、《诗经》中把它比作圣人君子。不显露自己有德行的人,亲近把玩它,应该好像有益无害。
但卫懿公喜欢鹤却使他的国家灭亡。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认为造成荒唐的灾祸没有能比得上酒的;而刘伶、阮籍那类人,凭借这保全他们的真性,并闻名后世。
唉,西南的君主,即使清净深远幽闲旷达,像鹤这样,还不能过分享受,过分喜好就会使他的国家灭亡。而超脱世俗隐居山林的贤士,即使荒唐迷惑颓败迷乱像饮酒的人,还不能成为祸害,更何况对鹤的喜爱呢?由此看来,君主之乐和隐士之乐是不可以同日而语的。”
山人欣然笑着说:“有这样的道理啊!”于是,写了放鹤、招鹤之歌: 鹤飞翔到西山的缺口,凌空高飞向下看选择它去的地方,突然收起翅膀,好像将要落下;忽然看到了什么,矫健地又凌空翻飞。独自整天在山涧峡谷中,啄食青苔踩着白石头。
鹤飞回吧,到东山的北面。那下面有人,戴着的帽子,穿着草鞋,披着葛服,弹奏着琴弦,亲自耕种自食其力,剩下的东西就能喂饱你。
回来啊,西山不可以久留。
2. 放鹤亭记文言文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傃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郡守苏轼,时从宾佐僚吏,往见山人,饮酒于斯亭而乐之。挹山人而告之曰:“子知隐居之乐乎?虽南面之君,未可与易也。《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 《》曰:‘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盖其为物,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埃之外,故《易》、《诗》人以比贤人君子。隐德之士,狎而玩之,宜若有益而无损者;然卫懿公好鹤则亡其国。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以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而刘伶、阮籍之徒,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嗟夫!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惑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于鹤乎?由此观之,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山人忻然而笑曰:“有是哉!”乃作放鹤、招鹤之歌曰:
“鹤飞去兮西山之缺,高翔而下览兮,择所适。翻然敛翼,宛将集兮,忽何所见,矫然而复击。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啄苍苔而履白石。
鹤归来兮,东山之阴。其下有人兮,黄冠草屦,葛衣而鼓琴。躬耕而食兮,其馀以汝饱。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以久留。”
元丰元年十一月初八日记 《放鹤亭记》
3. 文言文翻译:放鹤亭记
熙宁十年的秋天,彭城发大水,云龙山人张君的草堂,水已没到他家门的一半。
第二年春天,大水落下,(云龙山人)搬到故居的东面。在东山的脚下,登到高处远望去,看到一个奇特的境地。
于是,他便在那座山上建亭子。彭城山,山冈从四面合拢,隐约的像一个大环;只是在西面缺一个口,而云龙山人的亭子,恰好对着那个缺口。
春夏两季交替的时候,草木茂盛,似乎接近天空;秋冬的瑞雪和皓月,千里一色。风雨阴晴,瞬息万变。
山人养两只鹤,非常温驯而且善于飞翔。早晨就朝着西山的缺口放飞它们,任它们飞到哪里,有时立在低洼的池塘,有时飞翔在万里云海之外;到了晚上就向着东山飞回来,因此给这个亭子取名叫“放鹤亭”。
郡守苏轼,当时带着宾客随从,前往拜见山人,在这个亭子里喝酒并以此为乐。给山人斟酒并告诉他说:“您懂得隐居的快乐吗?即使是面南称尊的国君,也不能和他交换。
《易》上说:‘鹤在北边鸣叫,它的小鹤也会应和它。’《诗经》上说:‘鹤在深泽中鸣叫,声音传到天空。
’大概那种东西(指鹤)清净深远幽闲旷达,超脱世俗之外,因此《易》、《诗经》中把它比作圣人君子。不显露自己有德行的人,亲近把玩它,应该好像有益无害。
但卫懿公喜欢鹤却使他的国家灭亡。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认为造成荒唐的灾祸没有能比得上酒的;而刘伶、阮籍那类人,凭借这保全他们的真性,并闻名后世。
唉,西南的君主,即使清净深远幽闲旷达,像鹤这样,还不能过分享受,过分喜好就会使他的国家灭亡。而超脱世俗隐居山林的贤士,即使荒唐迷惑颓败迷乱像饮酒的人,还不能成为祸害,更何况对鹤的喜爱呢?由此看来,君主之乐和隐士之乐是不可以同日而语的。”
山人欣然笑着说:“有这样的道理啊!”于是,写了放鹤、招鹤之歌: 鹤飞翔到西山的缺口,凌空高飞向下看选择它去的地方,突然收起翅膀,好像将要落下;忽然看到了什么,矫健地又凌空翻飞。独自整天在山涧峡谷中,啄食青苔踩着白石头。
鹤飞回吧,到东山的北面。那下面有人,戴着的帽子,穿着草鞋,披着葛服,弹奏着琴弦,亲自耕种自食其力,剩下的东西就能喂饱你。
回来啊,西山不可久留。
4. 文言文翻译:放鹤亭记
熙宁十年的秋天,彭城发大水,云龙山人张君的草堂,水已没到他家门的一半。第二年春天,大水落下,(云龙山人)搬到故居的东面。在东山的脚下,登到高处远望去,看到一个奇特的境地。于是,他便在那座山上建亭子。彭城山,山冈从四面合拢,隐约的像一个大环;只是在西面缺一个口,而云龙山人的亭子,恰好对着那个缺口。春夏两季交替的时候,草木茂盛,似乎接近天空;秋冬的瑞雪和皓月,千里一色。风雨阴晴,瞬息万变。山人养两只鹤,非常温驯而且善于飞翔。早晨就朝着西山的缺口放飞它们,任它们飞到哪里,有时立在低洼的池塘,有时飞翔在万里云海之外;到了晚上就向着东山飞回来,因此给这个亭子取名叫“放鹤亭”。
郡守苏轼,当时带着宾客随从,前往拜见山人,在这个亭子里喝酒并以此为乐。给山人作揖并告诉他说:“您懂得隐居的快乐吗?即使是面南称尊的国君,也不能和他交换。《易》上说:‘鹤在北边鸣叫,它的小鹤也会应和它。’《诗经》上说:‘鹤在深泽中鸣叫,声音传到天空。’大概那种东西(指鹤)清净深远幽闲旷达,超脱世俗之外,因此《易》、《诗经》中把它比作圣人君子。不显露自己有德行的人,亲近把玩它 ,应该好像有益无害。但卫懿公喜欢鹤却使他的国家灭亡。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认为造成荒唐的灾祸没有能比得上酒的;而刘伶、阮籍那类人,凭借这保全他们的真性,并闻名后世。唉,面南的君主,即使清净深远幽闲旷达,像鹤这样,还不能过分享受,过分喜好就会使他的国家灭亡。而超脱世俗隐居山林的贤士,即使荒唐迷惑颓败迷乱像饮酒的人,还不能成为祸害,更何况对鹤的喜爱呢?由此看来,君主之乐和隐士之乐是不可以同日而语的。”山人欣然笑着说:“有这样的道理啊!”于是,写了放鹤、招鹤之歌:
鹤飞翔到西山的缺口,凌空高飞向下看选择它去的地方,突然收起翅膀,好像将要落下;忽然看到了什么,矫健地又凌空翻飞。独自整天在山涧峡谷中,啄食青苔踩着白石头。鹤飞回吧,到东山的北面。那下面有人,戴着的帽子,穿着草鞋,披着葛服,弹奏着琴弦,亲自耕种自食其力,剩下的东西就能喂饱你。回来啊,西山不可以久留。
5. 求苏轼《放鹤亭记》原文和赏析
放鹤亭记 作者: 苏轼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扇。
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
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十二,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素〕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郡守苏轼时从宾客僚吏,往见山人,饮酒于斯亭而乐之。挹山人而告之曰:「子知隐居之乐乎?虽南面之君可与易也。
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诗曰:『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
』盖其为物,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垢之外,故易诗人以比贤人君子。隐德之士,狎而玩之,宜若有益而无损者,然卫懿公好鹤,则亡其国,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以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而刘伶阮籍之徒,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
嗟夫!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惑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于鹤乎!由此观之,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山人忻然而笑曰:「有是哉!」乃作放鹤招鹤之歌曰: 鹤飞去兮,西山之缺。
高翔而下览兮,择所适。翻然敛翼,婉将集兮,忽何所见?矫然而复击!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啄苍苔而履白石。
鹤归来兮,东山之阴。其下有人兮,黄冠草屦,葛衣而鼓琴。
躬耕而食兮,其余以饱汝。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以久留!赏析熙宁十年至元丰六年。
这二年,在徐州做知州,他有个朋友名叫张六骥,别号云龙山人,在彭城(今江苏铜城县)建了一座亭,亭中养有二鹤,早上放出去,晚上又会飞回来,苏轼常与朋友在亭中饮酒赏玩,因有所悟,故作了一篇「放鹤亭记」。 本文在描写隐士的情趣,假使是帝王,连爱鹤也会招来祸害;但作为一个隐士,就是纵酒也不要紧,反而可以逍遥自在,过放逸的生活。
第三段叙述隐者和南面王在生活情趣上迥然不同。隐士不但可以养鹤,甚至纵酒,还可以传名;国君却不然。
这篇文章,妙在气势纵横,自然清畅,完全是作者性情的流露。放鹤亭并不算是名胜,却因这篇文章的关系,也同时流传下来。
此篇所言不仅与「超然台记」不谋而合,同时此文中他道家思想的表现更是显露无遗。 又: 本文作于苏轼知徐州时,主要描写与山人游宴之乐,并通过引古证今,歌颂隐逸者的乐趣,寄寓自己失意时想往清远闲放的情怀。
文章写景精约,却特征突出;叙事简明,却清晰有致;引用典故能切中当今;用活泼的对答歌咏方式抒情达意,显得轻松自由,读来饶有兴味。 宋代隐者张师厚,字天骥,隐居徐州云龙山,自号云龙山人。
曾于东山建亭,因自驯二鹤出入山中经过此亭,故名“放鹤亭”。 又:这是诗人谪贬徐州时说作,文中记述了作者在拜访云龙山访人的一番问答及讨论。
特别重要的是作者在文中提出了这样的观点,鹤本是清远闲放之物,但卫懿公却因好鹤而亡国;酒本是荒惑败乱之物,因此“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以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来劝戒人们不要为酒所迷。但“刘伶阮籍”却因酒而出名。
是什么原因呢,云龙山人解释到,隐隐山林的人酒色都不能惑乱,何况鹤呢,观点妙极了。作者能不羡慕吗?何况还有那令作者陶醉的放鹤招鹤之歌。
6. 放鹤亭记,阅读答案,QUICKLY
放鹤亭记
苏轼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明年春,水落,迂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东山而归,故名之日“放鹤亭”。
郡守苏轼,时从宾佐僚吏,往见山人,饮酒于斯亭而乐之。挹山人而告之日:“子知隐居之乐乎?虽南面之君,未可与易也。《易》日:“鸣鹤在阴,其子和之。”《诗》日:‘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盖其为物,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埃之外,故《易》、《诗》人以比贤人君子。隐德之士,狎而玩之,宜若有益而无损者,然卫懿公好鹤则亡其国。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以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而刘伶、阮籍之徒,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嗟夫!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惑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于鹤乎?由此观之,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山人欣然而笑日:“有是哉!”乃作放鹤、招鹤之歌曰:
鹤飞去兮西山之缺,高翔而下览兮择所适。翻然敛翼.宛将集兮,忽何所见。矫然而复击。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啄苍苔而履白石。
鹤归来兮,东山之阴。其下有人兮,黄冠草履,葛衣而鼓琴。躬耕而食兮,其余以汝饱。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以久留。
11.对下列句子中加点的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
A.升高而望,得异境焉 升:登上
B.鸣鹤在阴,其子和之 和:和睦
C.隐德之士,狎而玩之 狎:亲近
D.鹤归来兮,东山之阴 阴:北边
12.下列各组句子中,加点的词的意义和用法相同的一组是
A. 故《易》、《诗》人以比贤人君子
若亡郑而有益于君,敢以烦执事?
B. 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
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
C. 宜若有益而无损者
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
D. 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
夫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
13..下列各句中,加点的词语在文中的意义与现代汉语相同的一项是
A.明年春,水落,迂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
B.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
C.由此观之,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
D.子知隐居之乐乎?虽南面之君,未可与易也
14.下列各句对文章的阐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章开头记叙了建亭的时间、地点和缘由,描写了放鹤亭四季景色。
B.第二自然段通过对山人放鹤、收鹤的叙述,说明了放鹤亭得名的原因。
C.第三自然段通过与山人的对话,明确表达了作者对“隐居之乐”的理解。
D.作者最后引用山人所作放鹤、招鹤之歌作结。意境悠远,余韵绵长。
15.把文言文阅读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1)饮酒于斯亭而乐之。
译文:
(2)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
译文:
(3)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啄苍苔而履白石。
译文:
答案:
11B 12A 13C 14D
15.①在这个亭子里喝酒并以此为乐②凭借这保全他们的真性,并闻名后世③独自整天在山涧峡谷中,啄食青苔,踩着白石头。
放鹤亭记赏析
这篇记有明显的出世思想。文章指出,好鹤与纵酒这两种嗜好,君主可以因之败乱亡国,隐士却可以因之怡情全真。作者想以此说明:南面为君不如隐居之乐。这反映了作者在斗争失败后的消极情绪。正文共四段。
文章开头,作者用直叙的方法。简练的文笔,交待了山人迁居和建亭的原由,把人物、时间、地点、事情的经过写得一清二楚。“升高而望,得异境焉。”是何意境,先留一个“悬念”,然后从容着笔,再述其“异”。“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四合”与“大环”,似实非实,似虚非虚;“隐然”,既状其膝陇。又透出并非是绝对“合”与“环”的徽意。这是异境,也是美景;然而美中不足,独缺其西。亭子正好建在这里,岂非天工不足人巧补。或谓山人慧眼,依乎于自然。建亭的地理位置选得好,四周的风景更美。作者用一组节奏明快,语势刚劲的排比句来描述这里的景色,随着季节的转换,景物各异:春夏之交,草木齐夭,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随着风雨晦明的气候变化,景色瞬息百变,写得最文并茂,很是精美。到此为止,主要写一个“亭”字。
第二段主要写鹤。山人养鹤、为求其乐。“甚驯’,指早放晚归,顺从人意;“善飞”指纵其所如,时而立在田里,时而飞上云天。写得文理清晰,错落有致,“纵其所如”是随心所欲,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明状鹤飞,也暗喻隐士之乐。隐士爱鹤,故以鹤名其亭。紧承上文,由亭及鹤,又由鹤回到亭。文理回环,构思巧妙,点题自然,耐人品味。
弟三段主要写一个“乐”字。上文用描述,这一段用议论。“子之隐居之乐乎?虽南面之君,未可与易也。”自问自答,文意抑扬,饶有情趣,说出自己的看法,树立了论点。接着用主客映衬的手法加以论证。“鸣鹤在阴,其子和之。”意思是鹤在隐蔽处鸣叫,它的同类便应声唱和。“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意思是鹤在水边高坎上鸣叫,声音洪亮传得又高又远。《诗经》、《易经》是儒家经典著作,引用来说明’‘清远闲放”的鹤,可以比着贤人、君子,是无可非议的,具有绝对权威,增加了论证的力量。高洁祥瑞如鹤,虽贵为天子,却爱而不敢好,否则,就会像卫懿公一样,闹个亡国的下场。只有隐居而且品德高尚的人,才能好而无伤,独得其乐。到此已经证明了论点,隐居之乐,虽南面之君,未可与易也。但是,作者并未就此而止,又进一步用主客映衬的写法,用“好酒”来陪衬“好鹤”。这并非是节外生枝,繁文累赘,而是“借客形主,回旋进退,使文情摇曳生姿”(王水照《论苏轼散文的艺术美》)。周公是周朝的开国元勋,他为了告诫康王不要酗酒误国,写了《酒浩》。春秋时代的卫武公,为了警戒自己不贪杯,写了《抑戒》这首诗。这些说明贵为帝王,不仅不能好鹤,也不能好酒。但隐逸之士的刘伶、阮籍等,虽酗酒狂放,不仅无害,而且还因此保全了自己的纯真,为后世留下了美名。在主客对论之后,又作一个交错给合的结论:“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感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鹤乎!”进一步说明了由于地位不同,为乐迥异。这从另一面歌颂了隐士之乐赛过了君王。这一段是从主到客,由客回到主,从鹤到酒,由酒回到鹤,回环复沓,反复论证,使文意更加深刻,文情更加流转动人。
第四段,用放鹤、招鹤之歌,对隐士之乐加以咏叹。既补充了前文写放鹤、招鹤之处的简略,又是对隐士好鹤之乐的教染。不仅如此,作者还借招鹤为名,行招仕之实。“其下有人兮,黄冠草履,葛衣而鼓琴。躬耕而食兮,其余以妆饱。”这是对隐士生活的素描,流露出歌赞、羡慕的感情,“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以久留。”这表面上是招鹤,实际上却在招仕。本文的东山为隐居之庐,喻隐居。西山为鹤出所至,且与东山相反,所以西山是喻出仕为官。不可久留,是说仕途维艰,吉凶难于预料,不可迷恋,应该及早猛醒,亡途而知返。这表明了这时的苏轼已经滋生厌倦仕途的意念,萌发了羡慕隐居之乐的情丝。
全文主要通过活泼的对答歌咏万式与出了隐逸者信然自适的生活图景和不为时事所囿的自由心境,表现作者对隐居之乐的神往。文中写景形象生动,主要着笔于“鹤”,借鹤的“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埃之外”表现山人超尘出世之姿。写鹤亦是在写人。
求苏轼《放鹤亭记》原文和赏析
放 鹤 亭 记
苏 轼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扇。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十二,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亻素〕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郡守苏轼时从宾客僚吏,往见山人,饮酒于斯亭而乐之。挹山人而告之曰:「子知隐居之乐乎?虽南面之君可与易也。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诗曰:『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盖其为物,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垢之外,故易诗人以比贤人君子。隐德之士,狎而玩之,宜若有益而无损者,然卫懿公好鹤,则亡其国,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以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而刘伶阮籍之徒,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嗟夫!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惑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于鹤乎!由此观之,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山人忻然而笑曰:「有是哉!」乃作放鹤招鹤之歌曰:
鹤飞去兮,西山之缺。高翔而下览兮,择所适。翻然敛翼,婉将集兮,忽何所见?矫然而复击!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啄苍苔而履白石。
鹤归来兮,东山之阴。其下有人兮,黄冠草屦,葛衣而鼓琴。躬耕而食兮,其余以饱汝。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以久留!
《放鹤亭记》是苏轼的小品文代表作,写于元丰元年,是作者自请外任期间留下的作品,反映出作者在斗争失败后崇尚隐逸,消极避世的思想情绪。文章记亭述鹤,借酒发感,叙议结合,亦文亦歌,抒发了个人清闲放旷、超脱尘俗的隐居之乐。苏轼以大家手笔,轻描淡写,点化议论,为我们构铸了一篇情理兼备,文采斐然的小品文。千百年来,盛读不衰。2004年高考湖南卷选用此文作为阅读材料,自有其关怀人文,创意出新之所在。我以为《放鹤亭记》特色有三,兹述如下:
(一)叙亭记鹤头绪纷繁而错落有致,铺陈敷衍而重点突出。文章第一自然段先记叙建亭名亭的经过,在简单交待了建亭的原因、时间、地点之后,作者对亭四周的环境和四季景色的变幻作了浓墨重彩的描绘,“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彭城山岭,连绵起伏,首尾相衔,隐隐约约,合成一环,唯有西向一面断开空缺,而山人小亭适得其所,恬然自足地立于其上。山峦起伏与西向小口,西向小口与山人小亭,相衔相依,浑然天成,这是建亭位置的得天独厚之奇。春夏之交,草木连天,长势茂盛,翠绿迷人;秋冬之际,白雪皑皑,浩月朗朗,满目生辉。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不管是天阴还是天晴,山亭景色随时变幻而多姿多彩。这是山亭景色的“俯仰百变”之奇。无论是位置的选择还是景色的描绘都匠心独运地营造出一方天地,这简直是一处异境,天造地设,天人合一,景色优美,变幻迷离。这样一个积山川之精华,集天地之灵秀的世外桃源,人间仙境,人们居住在此将会物我两契,身世两忘,“不知今夕是何年”,犹如进入了深邃恒远的茫茫天宇。这样的环境应该是高人隐士修心养性,娱情怡志,避世离俗,颐养天年的绝妙之所。山人张君就是这样一位隐士,他驯养了两只仙鹤。“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好,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傃东山而归。”仙鹤虽为人驯养,但可以朝出暮归,随心所欲,行于所当行,止于所当止,活脱脱一派闲云野鹤的清远闲放风致。“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寥寥十字,勾勒出了仙鹤的清新俊美、飘逸脱俗。白鹤晾翅,绿色千里,好一派田野风光;白鹤展翅,翻飞云霄,好一派天空雄姿。或停或飞,各有千秋,停则亭亭玉立,俊逸迷人,飞则高蹈尘外,别有天地。毫无疑问,作者借鹤写人,描绘了一种如鹤,如鹤高飞的自由人格。
仙鹤伴山人,山人居仙境,好一幅清幽超逸的隐居安乐图,所以亭也命名为“放鹤亭”。全段叙事,由亭到境,由境到鹤,最后又归于亭——点出亭台,名为记亭,依次铺展,重点却在摹写异境和介绍山人好鹤,异境仙鹤,山亭山人,却又暗含天机,为下文议论发感张本。全程叙述头绪纷繁而错落有致。
(二)议鹤说酒妙用对比而主旨显豁,借题发挥而情理兼备。苏轼的亭台偻记,从来都不是为记而记,而总是由此及彼,点化议论或抒发感情,而且叙议结合,以叙衬议,凸现主旨,本文也是这样。作者登亭品酒,游目骋怀,一切都那样令人怦然心动,所以,“饮酒于斯亭而乐之”,作者触物感兴,由此情此景联想到文史典故,借题发挥,生发议论。纵观全段(第二自然段,文章的主体和重心所在),议论推理有三个逻辑层次:一是就鹤说史,对比言志。鹤,在中国传统文学乃至文化中,是一种具有特定含义的意象,它代表着冰清玉洁,超凡脱俗,云游世外的风神与情趣,是清闲洒脱,自由自在的隐士形象的写照。《易经》上说:“鸣鹤在阴,其子和之。”鹤鸣阴暗,纯正清雅,众鹤共鸣;《诗经》上说:“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鹤鸣低洼,清脆高远,直穿云霄。古人都把鹤比作贤人君子,而贤人君子亦都“狎而玩之”,以娱遣兴,怡情冶性,对他们来说,好鹤是人生一大雅事,有助于修身养性,“宜若有益而无损”,但南面之君却永远不能享受这种乐趣,不但如此,“卫懿公好鹤则亡其国。”可见,南面为君之乐不及隐遁山林之乐。二是就酒说史,对比言志。与鹤一样,酒出是隐士的好朋友,纵酒狂歌向来是隐士的一大嗜好,而周公、卫武公等人都认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好酒贪杯浪费时间,迷惑心意,败坏名誉,扰乱事务,罪莫大焉。他们分别作有《酒诰》、《抑》来训诫后人,规劝别人,警醒自己。可是“刘伶,阮籍之徒,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风流名士,狂歌纵饮,逃避现实而全身远祸,守真养性而名扬后世。可见,南面为君之乐确实无以易隐居之乐。三是以酒衬鹤,推理言志。文章列举史实,通过对比、引用、对偶等方法,从“放鹤亭”的亭名说到好鹤,进而论及南面之君不能得隐士好鹤之乐,又在本段从“饮酒斯亭”引出纵酒来陪衬烘托,反反复复,曲折迂回,越来越鲜明地揭示中心:“嗟夫!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惑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于鹤乎?”这段文字,对比加反问,类比加递进,把文章主旨推进一层。译成现代汉语,意思是:哎,做君主的人,即使是清高闲适得像白鹤这样的玩物,都还不能喜好,喜好就会败身亡国;而隐居山林,逃避世俗的人,即使是像酒这样浪费时间,迷惑心意,败坏名声,扰乱事务的东西,都还不能对他们起破坏作用,更何况(清远闲放)的鹤呢?把酒临风,举杯痛饮,有刘伶、阮籍为师;游目骋怀,临风放鹤,有张君山人相伴。此等逍遥自在,此等痛快淋漓,不也如闲云野鹤一样,令人心醉神往吗?
(三)亦文亦歌浑然一体而情韵悠长,一唱三叹而荡气回肠。行文至第二自然段,主旨显豁,情理完足,本可以结束全文,可是作者还不满足,又别具匠心地安排了结尾“歌以咏志”一节。此节由作者的两首即兴歌咏之辞构成,一为放鹤之歌,一为招鹤之歌。细细体味,我发现,文后附歌,作用有二:一是关涉前文,歌以抒情。文章第二自然段写作者与山人饮酒赏景,谈酒议鹤,体悟人生,从而心仪隐逸。第三自然段乃是心境澄明,兴致淋漓地纵情高歌。由亭而鹤,由酒而歌,前后勾联,浑然一体,“歌”决不是画蛇添足,而是“文”势之歌,水到渠成,理所当然。二是歌以言志,凸现主旨。放鹤之歌歌人鹤,招鹤之歌歌鹤人。前一首言主人临风放鹤,望鹤而歌,重在歌咏仙鹤清远闲放,自由自在,实际上也是在歌咏一种像仙鹤一样独来独往,逍遥自在的隐士风采;后一首言主人向晚招鹤,呼唤而歌,重在歌咏山人躬耕自食,素面真心。借山人呼唤仙鹤归来,表达了作者向往隐逸,醉心山林的浓郁情怀。两首歌不管是招鹤还是放鹤,不管是歌人还是歌鹤,实际上,人鹤一体,鹤是人的精神化身,人是鹤的同伴知音。借助于回环往复的歌咏形式,作者的出世隐逸之情被挥洒得淋漓尽致,也就是在读之咏之,歌之唱之的过程中,我们不知不觉走近了苏轼。
宋·苏东坡《放鹤亭记》译文
《放鹤亭记》白话译文
熙宁十年的秋天,彭城发大水,云龙山人张君的草堂,水已没到他家门的一半。第二年春天,大水落下,云龙山人搬到故居的东面。在东山的脚下,登到高处远望去,看到一个奇特的境地。于是,他便在那座山上建亭子。彭城山,山冈从四面合拢,隐约的像一个大环;只是在西面缺一个口,而云龙山人的亭子,恰好对着那个缺口。春夏两季交替的时候,草木茂盛,似乎接近天空;秋冬的瑞雪和皓月,千里一色。
风雨阴晴,瞬息万变。山人养两只鹤,非常温驯而且善于飞翔。早晨就朝着西山的缺口放飞它们,任它们飞到哪里,有时立在低洼的池塘,有时飞翔在万里云海之外;到了晚上就向着东山飞回来,因此给这个亭子取名叫“放鹤亭”。
郡守苏轼,当时带着宾客随从,前往拜见山人,在这个亭子里喝酒并以此为乐。给山人作揖并告诉他说:“您懂得隐居的快乐吗?即使是面南称尊的国君,也不能和他交换。《易》上说:‘鹤在北边鸣叫,它的小鹤也会应和它。’《诗经》上说:‘鹤在深泽中鸣叫,声音传到天空。’大概鹤清净深远幽闲旷达,超脱世俗之外,因此《易》、《诗经》中把它比作圣人君子。
不显露自己有德行的人,亲近把玩它,应该好像有益无害。但卫懿公喜欢鹤却使他的国家灭亡。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认为造成荒唐的灾祸没有能比得上酒的;而刘伶、阮籍那类人,凭借这保全他们的真性,并闻名后世。唉,面南的君主,即使清净深远幽闲旷达,像鹤这样,还不能过分享受,过分喜好就会使他的国家灭亡。
而超脱世俗隐居山林的贤士,即使荒唐迷惑颓败迷乱像饮酒的人,还不能成为祸害,更何况对鹤的喜爱呢?由此看来,君主之乐和隐士之乐是不可以同日而语的。”山人欣然笑着说:“有这样的道理啊!”于是,写了放鹤、招鹤之歌:“鹤飞翔到西山的缺口,凌空高飞向下看选择它去的地方,突然收起翅膀,好像将要落下;忽然看到了什么,矫健地又凌空翻飞。
独自整天在山涧峡谷中,啄食青苔踩着白石头。”“鹤飞回吧,到东山的北面。那下面有人,戴着的帽子,穿着草鞋,披着葛服,弹奏着琴弦,亲自耕种自食其力,剩下的东西就能喂饱你。回来啊,西山不可以久留。”
原文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bēi)田,或翔于云表;暮则傃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郡守苏轼,时从宾佐僚吏往见山人,饮酒于斯亭而乐之。挹山人而告之曰:“子知隐居之乐乎?虽南面之君,未可与易也。《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 《诗》曰:‘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盖其为物,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埃之外,故《易》《诗》人以比贤人君子。隐德之士,狎而玩之,宜若有益而无损者。
然卫懿公好鹤则亡其国。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以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而刘伶、阮籍之徒,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嗟夫!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惑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于鹤乎?由此观之,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山人忻然而笑曰:“有是哉!”乃作放鹤、招鹤之歌曰:
鹤飞去兮西山之缺,高翔而下览兮择所适。翻然敛翼,宛将集兮,忽何所见,矫然而复击。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啄苍苔而履白石。
鹤归来兮,东山之阴。其下有人兮,黄冠草屦,葛衣而鼓琴。躬耕而食兮,其馀以汝饱。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以久留。
扩展资料:
创作背景
此文作于元丰元年(1078年)十一月八日,时苏轼知徐州。隐者张师厚隐居于徐州云龙山,自号云龙山人。后迁于东山之麓并作亭其上,自驯二鹤,鹤朝放而暮归,白日里令其自由地飞翔于天地间,所以名亭为“放鹤亭”。苏轼为之作题记。
作品赏析
全文主要通过活泼的对答歌咏万式与出了隐逸者信然自适的生活图景和不为时事所囿的自由心境,表现作者对隐居之乐的神往。文中写景形象生动,主要着笔于“鹤”,借鹤的“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埃之外”表现山人超尘出世之姿。写鹤亦是在写人。但思想性较差,消极避世,不鼓励人进取。
作者简介
苏轼(1037~1101年),宋代文学家。字子瞻,一字和仲,号东坡居士。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宋仁宗嘉祐年间进士。曾上书力言王安石新法之弊,后因作诗讽刺新法而下御史狱,贬黄州。宋哲宗时任翰林学士,曾出知杭州、颖州,官至礼部尚书。后又贬谪惠州、儋州。多惠政。卒谥文忠。学识渊博,喜奖励后进。与父苏洵、弟苏辙合称“三苏”。其文纵横恣肆,为“唐宋八大家”之一。
其诗题材广阔,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与辛弃疾并称“苏辛”。 又工书画。有《东坡七集》《东坡易传》《东坡乐府》等。苏轼在诗、文、词、书、画等方面,在才俊辈出的宋代均取得了登峰造极的成就。是中国历史上少有的文学和艺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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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鹤亭记文言文翻译 放鹤亭记文言文原文及翻译
1、《鹤亭亭记》原文如下:
熙宁十年2秋,彭城大水。
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4其半扉5。明年6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7高而望,得异境焉,作8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十二(“十二”,传世诸本《苏轼集》均同。《古文观止》作“一面”,未详所据),而山人之亭,适9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10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12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13其所如,或立于陂田14,或翔于云表;暮则傃15东山而归。故名16之曰“放鹤亭”。
郡守苏轼,时从宾佐僚吏往见山人,饮酒于斯亭而乐之。挹山人而告之曰:“子知隐居之乐乎?虽南面之君,未可与易也。《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 《诗》曰:‘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盖其为物,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埃之外,故《易》《诗》人以比贤人君子。隐德之士,狎20而玩之,宜若有益而无损者;然卫懿公好鹤则亡其国21。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以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而刘伶、阮籍之徒,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嗟夫!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惑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于鹤乎?由此观之,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山人忻然而笑曰:“有是哉!”乃作放鹤、招鹤之歌曰:
“鹤飞去兮西山之缺,高翔而下览兮择所适。翻然敛翼,宛将集兮,忽何所见,矫然而复击。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啄苍苔而履白石。”“鹤归来兮,东山之阴。其下有人兮,黄冠26草屦,葛衣而鼓琴。躬耕而食兮,其馀以汝饱。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以久留。”
2、翻译
熙宁十年的秋天,彭城发大水,云龙山人张君的草堂,水已没到他家门的一半。第二年春天,大水落下,云龙山人搬到故居的东面。在东山的脚下,登到高处远望去,看到一个奇特的境地。于是,他便在那座山上建亭子。彭城山,山冈从四面合拢,隐约的像一个大环;只是在西面缺一个口,而云龙山人的亭子,恰好对着那个缺口。春夏两季交替的时候,草木茂盛,似乎接近天空;秋冬的瑞雪和皓月,千里一色。风雨阴晴,瞬息万变。山人养两只鹤,非常温驯而且善于飞翔。早晨就朝着西山的缺口放飞它们,任它们飞到哪里,有时立在低洼的池塘,有时飞翔在万里云海之外;到了晚上就向着东山飞回来,因此给这个亭子取名叫“放鹤亭”。
郡守苏轼,当时带着宾客随从,前往拜见山人,在这个亭子里喝酒并以此为乐。给山人作揖并告诉他说:“您懂得隐居的快乐吗?即使是南面称尊的国君,也不能和他交换。《易》上说:‘鹤在北边鸣叫,它的小鹤也会应和它。’《诗经》上说:‘鹤在深泽中鸣叫,声音传到天空。’大概鹤清净深远幽闲旷达,超脱世俗之外,因此《易》、《诗经》中把它比作圣人君子。不显露自己有德行的人,亲近把玩它,应该好像有益无害。但卫懿公喜欢鹤却使他的国家灭亡。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认为造成荒唐的灾祸没有能比得上酒的;而刘伶、阮籍那类人,凭借这保全他们的真性,并闻名后世。唉,南面的君主,即使清净深远幽闲旷达,像鹤这样,还不能过分享受,过分喜好就会使他的国家灭亡。而超脱世俗隐居山林的贤士,即使荒唐迷惑颓败迷乱像饮酒的人,还不能成为祸害,更何况对鹤的喜爱呢?由此看来,君主之乐和隐士之乐是不可以同日而语的。”山人欣然笑着说:“有这样的道理啊!”于是,写了放鹤、招鹤之歌:
“鹤飞翔到西山的缺口,凌空高飞向下看选择它去的地方,突然收起翅膀,好像将要落下;忽然看到了什么,矫健地又凌空翻飞。独自整天在山涧峡谷中,啄食青苔踩着白石头。”“鹤飞回吧,到东山的北面。那下面有人,戴着的帽子,穿着草鞋,披着葛服,弹奏着琴弦,亲自耕种自食其力,剩下的东西就能喂饱你。回来啊,西山不可以久留。”
放鹤亭的介绍
【放鹤亭】 fàng hè tíng 放鹤亭为“古彭三胜”之一。“古彭三胜”:一曰歌风台,二曰放鹤亭,三曰留香居。因为此三处名胜皆在古彭之州(即江苏徐州,古称彭城),故名曰“古彭三胜”。其中“留香居”是著名诗人、作家文心子的书屋,其年代最近,却最著名。放鹤亭,为彭城隐士张天骥所建。鹤,乃古代贤士也。古有林逋“梅妻鹤子”之美谈,再有张天骥隐居之不仕之名。放鹤乃喻招贤士也。
放鹤亭位于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山之颠,为彭城隐士张天骥于1078年所建。苏轼曾写过一篇《放鹤亭记》,用如椽之笔描绘了动人的放鹤图卷,使放鹤亭与云龙山闻名于世。自云龙山北门拾级登达第三节山顶,半月形院门门额上有光绪三十二年(公元1906年)徐州知府田庚书写的“张山人故址”5个隶字。走进院门,有平坦开阔、铺有甬道的四方庭院,其东侧便是放鹤亭,飞檐丹楹,宏敞明亮。亭南北长11.95米,东西深4.95米,前有平台,周环游廊,十分优雅。 放鹤亭西侧有饮鹤泉,泉亭相依已逾千载。距放鹤亭南20米,饮鹤泉南10多米处,还有一座建在高耸之处的小亭招鹤亭,因《放鹤亭记》有招鹤之歌而得名。招鹤亭为砖木结构,小巧玲珑,檐角欲飞,是登高远眺的好地方。放鹤亭、饮鹤泉和招鹤亭这三座古迹有着密切的关系。
筑亭咏亭
院门上所写“张山人”即北宋隐士云龙山人张天骥,最初就是他筑了放鹤亭。张天骥(1041-?),字圣涂,自号云龙山人,家有花园、田宅,在云龙山西麓黄茅岗筑有草堂。他爱好诗书、花木和音乐。他父亲张希甫、母亲李氏以及他本人都深受道家哲学的影响。 而放鹤亭名闻遐迩,固然与它坐落的幽美环境有关,更主要的是因为放鹤亭联结着苏轼与张天骥友谊的佳话。苏轼早年也曾受道家思想的熏陶。他从小在家乡四川眉山县,跟着眉山天庆观北极院道士张易简学习过3年。成年之后,道、佛、儒三家思想对苏轼几乎有同样的吸引力。他仕途坎坷,上屡遭挫折,更助长了他放达旷逸的性格。因此,他与张天骥感情十分投洽。苏轼在徐州写的大量诗歌中,张山人的名字频频出现。 苏轼常常带着宾客、僚吏甚至歌伎到放鹤亭来饮酒。张山人“提壶劝酒”,也“惯作酒伴”。苏轼屡次大醉而归。他在诗中描述了这种情景:“万木锁云龙,天留于戴公。路迷山向背,人在滇西东。荠麦余春雪,樱桃落晚风。入城都不记,归路醉眼中。”这首诗不仅是苏轼在张山人这里畅乐心情的自白,也是云龙山美妙景色的写照。 熙宁十年时张天骥已38岁,尚未娶妻。苏轼愿为张山人做媒,替他找个合适女子,但张山人婉辞谢绝。表示要坚持“不如学养生,一气服千息”的道家独身生活。由此可见张山人醉心于“修真养性”之术,也可看出苏、张彼此关心的亲密之情。他们的友谊保持很久,12年后,即元佑四年(公元1089年)苏轼任杭州太守时,张天骥还不远千里到杭州去看望他。苏轼热情款待这位老友住了10天,才赠诗话别。
修缮记录
“名山与高士,人地两相倚”,人们喜爱幽雅的放鹤亭,也自然地怀念飘逸豪放的苏轼和张山人。放鹤亭屡坍屡修,世代存留。明嘉靖十一年(公元1532年)徐州都司戴时宗、清同治十一年(公元1872年)徐海道吴世熊都曾重建过放鹤亭。辛亥后也曾修过。但嗣后年久失修,到解放前夕放鹤亭已破败不堪。解放后拨款修缮,恢复旧观。1979年放鹤亭又加整修,彩栋丹楹。焕然一新。原来悬挂的乾隆所书“放鹤亭”匾额,改用苏轼笔迹,重新制匾,高悬其上。这样更加富有历史感,增加游人的兴味。放鹤亭内窗明几净,四壁张挂名家书画,清爽雅静。
周边古迹
饮鹤泉位于放鹤亭西侧,如今可以见到饮鹤泉凿作一井。四方环绕石栏,颇为美观。井南侧立有石碑,上冠“古迹”二字。中间书有“饮鹤泉”三个尺幅大字。上款为“天启癸亥仲冬吉旦”,下款署“古部张璇重浚”。“天启癸亥”为明熹宗天启三年(公元1623年)。当时的徐州户部分司主事张璇疏浚饮鹤泉后,立此碑作纪念,碑文为张璇手书。他籍贯“古部”,即高邑,现为河北省柏乡县。 旧方志记载:“饮鹤泉一名石佛井,深七丈余。”明成化二十三年 (公元1487年)的《重修石佛寺》碑文说:“有井在山顶,弃而不食者累年, 发其瓦砾,甘美如初。”清咸丰九年(公元1895年)又琉浚一次,也有碑记说: “不五丈而得泉,甚甘。”从这两段文字记载,再联想到苏轼《游张山人园》诗句:“闻道君家好井水、归轩乞得满瓶回。”可以想见饮鹤泉的水质是清纯甘美的。 解放后饮鹤泉水深尚有三尺,后因乱掷瓦石而堵塞干涸。1962年曾重淘泉井。徐州市自来水公司工程师杨以信曾下井测量,井深24.6米。和旧志所说“七丈余”相符。井壁系穿岩凿成,有两条石缝:一在北侧井口下6.5米处,垂直长3米;一在西南侧井底向上1.9米处,水平长0.35米。估计这便是水源通道,或许因为地下水位下降而不再来水,甚为可惜。 北宋地理名著《太平寰宇记》也有关于饮鹤泉的记载:“有井在石佛山顶,方—丈二尺,深三里,自然液水,虽雨旱无增减。或云饮之可愈疾。时有云气出其中,去地七百余尺。”这些记述中有夸张之处,但也指明饮鹤泉的特点:“饮之可愈疾”、“时有云气出其中”。这是否表示井水中含有某种矿物质呢? 放鹤亭院西北角有一座凉亭,西南角有一间门窗玲珑的小轩。这原是“御碑亭”,内曾立有清高宗弘历的《游云龙山作》诗碑。乾隆皇帝曾四次来徐州,几乎每次必登云龙山,而且一定要留下一些“御制诗”标榜风雅的“御书”。如今乾隆为云龙山书写的碑刻已移到放鹤亭后的碑廊里。这碑廊和廊北的船厅,如今也是放鹤亭院中吸引游人的去处。
《放鹤亭记》文言文翻译是什么?
《放鹤亭记》文言文翻译:
熙宁十年的秋天,彭城发大水,云龙山人张君的草堂,水已没到他家门的一半。第二年春天,大水落下,云龙山人搬到故居的东面。在东山的脚下,登到高处远望去,看到一个奇特的境地。于是,他便在那座山上建亭子。
彭城山,山冈从四面合拢,隐约的像一个大环;只是在西面缺一个口,而云龙山人的亭子,恰好对着那个缺口。春夏两季交替的时候,草木茂盛,似乎接近天空;秋冬的瑞雪和皓月,千里一色。风雨阴晴,瞬息万变。山人养两只鹤,非常温驯而且善于飞翔。
早晨就朝着西山的缺口放飞它们,任它们飞到哪里,有时立在山坡上的田地,有时飞翔在万里云海之外;到了晚上就向着东山飞回来,因此给这个亭子取名叫“放鹤亭”。
郡守苏轼,当时带着宾客随从,前往拜见山人,在这个亭子里喝酒并以此为乐。给山人作揖并告诉他说:您懂得隐居的快乐吗?即使是面南称尊的国君,也不能和他交换。《易》上说:‘鹤在北边鸣叫,它的小鹤也会应和它。’
《诗经》上说:‘鹤在深泽中鸣叫,声音传到天空。’大概鹤清净深远幽闲旷达,超脱世俗之外,因此《易》、《诗经》中把它比作圣人君子。不显露自己有德行的人,亲近把玩它,应该好像有益无害。但卫懿公喜欢鹤却使他的国家灭亡。
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认为造成荒唐的灾祸没有能比得上酒的;而刘伶、阮籍那类人,凭借这保全他们的真性,并闻名后世。唉,面南的君主,即使清净深远幽闲旷达,像鹤这样,还不能过分享受,过分喜好就会使他的国家灭亡。
而超脱世俗隐居山林的贤士,即使荒唐迷惑颓败迷乱像饮酒的人,还不能成为祸害,更何况对鹤的喜爱呢?由此看来,君主之乐和隐士之乐是不可以同日而语的。”山人欣然笑着说:“有这样的道理啊!”
于是,写了放鹤、招鹤之歌:“鹤飞翔到西山的缺口,凌空高飞向下看选择它去的地方,突然收起翅膀,好像将要落下;忽然看到了什么,矫健地又凌空翻飞。独自整天在山涧峡谷中,啄食青苔踩着白石头。”
“鹤飞回吧,到东山的北面。那下面有人,戴着的帽子,穿着草鞋,披着葛服,弹奏着琴弦,亲自耕种自食其力,剩下的东西就能喂饱你。回来啊,西山不可以久留。”
《放鹤亭记》赏析
这篇记有明显的出世思想。文章指出,好鹤与纵酒这两种嗜好,君主可以因之败乱亡国,隐士却可以因之怡情全真。作者想以此说明:南面为君不如隐居之乐。这反映了作者在斗争失败后的消极情绪。
全文主要通过活泼的对答歌咏万式与出了隐逸者信然自适的生活图景和不为时事所囿的自由心境,表现作者对隐居之乐的神往。文中写景形象生动,主要着笔于“鹤”,借鹤的“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埃之外”表现山人超尘出世之姿。写鹤亦是在写人。
放鹤亭的介绍
放鹤亭,为彭城隐士张天骥所建。亭南北长11.95米,东西深4.95米,歇山飞檐,古朴幽雅。张天骥自号“云龙山人”,苏轼任徐州知州时与其结为好友。山人养了两只仙鹤,每天清晨在此亭放飞仙鹤,亭因此得名。元丰元年秋,苏轼写了《放鹤亭记》,除描绘了云龙山变幻莫测的迷人景色外,还称赞了张山人的隐居生活,塑造了一个超凡出群的隐士形象。因此文脍炙人口,被选入《古文观止》,云龙山和放鹤亭也因此闻名于世。鹤,乃古代贤士也。古有林逋“梅妻鹤子”之美谈,再有张天骥隐居之不仕之名。放鹤乃喻招贤士也。
放鹤亭记抒发作者怎样的情感
抒发了苏轼鹤山人游宴之乐,赞美隐逸者的乐趣,寄寓自己失意时想往清远闲放的情怀。
《放鹤亭记》是北宋诗人苏轼谪贬徐州时说作,文中记述了作者在拜访云龙山访人的一番问答及讨论,作品反映了作者在斗争失败后的消极情绪。
这篇记有明显的出世思想,文章指出,好鹤与纵酒这两种嗜好,君主可以因之败乱亡国,隐士却可以因之怡情全真,作者想以此说明:南面为君不如隐居之乐,反映了作者在斗争失败后的消极情绪。
本文在描写隐士的情趣,假使是帝王,连爱鹤也会招来祸害,但作为一个隐士,纵酒也不要紧,反而可以逍遥自在,过放逸的生活。
第三段叙述隐者和南面王在生活情趣上迥然不同,隐士不但可以养鹤,甚至纵酒,还可以传名,国君却不然,这篇文章,妙在气势纵横,自然清畅,完全是作者性情的流露。